袁雪宜看了秦深一眼,没有作声,又转头朝前驱马行去。
一路上,她一直没回头看秦深,所以刚才也被秦深的啸声吓了一跳。
此时,她见方石柱跟上,又与他交谈起来。
秦深见他们并不理会自己,也不在乎,便扯了一些树叶,当做暗器,朝两旁乱射,以此当娱。
行了一阵,忽然,一阵马蹄声从前面山路上传来。
秦深举目望去,但见前方半里之处有一队人纵马朝这边飞驰而来,他心中不觉一惊。
袁雪宜更是吃惊不小。
她回头看着秦深,正好碰上秦深那双忧郁地大眼,心中一震,一颗冰冷的心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。
正要开口对秦深说话,忽然,那群人中有人在高声叫着她的名字,声音是那么的熟悉,又是那么的热切。
袁雪宜一听就知是谁来了,她不由得回头瞧去,但见身着白衫的沈令,一马当先,急驰过来。
她顿时一阵悲喜交加,忙纵马过去,激动地唤道:“令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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