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黄公尧与灰衣大汉也从另一间房内走出,见此情形,均骇然大变。
王月婵早已吓坏了,她急冲上来,抓住秦深的手,流泪哀求道:“深哥,你饶了他吧,他是被人陷害的,他是无辜的。”
沈令痛苦无比地道:“月婵,不要这样,我也对不住你,你让我死了吧。”
黄公尧走上前,狐疑地问:“发生什么事?你们为何同室操戈,互相残杀?”
忽然沈令将王月婵点住穴道,推到黄公尧怀中,忧伤地道:“黄前辈,请你以后好好照顾她,送她平安回扬州。”
又对秦深痛苦无比地道:“深哥,你既不杀沈令,沈令也无颜存活于世,只是沈令纵然死上一千次,也不能洗刷此等大罪恶。但沈令已别无他法,唯求一死。下世定做牛做马来赎罪,只是你千万别迁怒雪宜,她是无辜的。”
说着扬起右掌,朝头顶百会穴迅捷无比地拍下去。
王月婵立时惊叫一声:“不要!”
便昏了过去。
黄公尧与二名大汉也大骇,各自惊道:“快住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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