琤琤琮琮,清越的琴音在秦深的手指下居然也拨弄得有些轻松,幷连贯成曲,甚是悦耳动听。
一听那凄婉的曲调就知是《望萧郎》的曲子。
不过,毕竟是初学,琴音听起来总是有些生涩晦暗,不似袁雪宜所奏的那般流畅,舒缓自然。
但这也让袁雪宜暗赞不已,她没想到秦深的悟性竟然这么高,这支难度极大的《望萧郎》,秦深居然听她弹一遍就学得有模有样。她估计秦深只要认真练上几天,其技有可能会超过她。
此刻,她不再看着秦深的双手,而是痴痴凝视着他的俊脸。
因为那张俊逸的脸正漾着一抹喜悦的微笑。
看了一阵,她不禁流下了泪水。
因为秦深太出色了,她为自己找到了这样出色的郎君,而喜极而泣。
一曲《望萧郎》终于不太成功地弹完。
秦深心中喜悦之情却无法形容。
他忍不住转过头,正好看见那张梨花带泪般美丽的脸庞,不由一惊,急问:“雪儿,你怎么了?是不是又想起母亲?”
袁雪宜拭着泪水,摇头笑道:“不是,我是太高兴太感动,才流泪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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