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,他在美妙琴音的渲染下,渐渐地喜欢这种高雅不俗的乐器。
昨晚,在欢爱之后,他便向袁婉宜提出要学琴,幷指出要学那支《望萧郎》的曲子。
这一首忧婉凄怨的曲子,袁婉宜怕他听后会想起痛苦的往事,便不答应。
但经不起他一阵软磨硬缠,遂答应今日教他。
不等袁婉宜醒来,便捧着琴来到这里等候。
他在端详中发现这具焦尾琴遂外形没天音琴好看,但其音质却远非天音琴所攀比。
况且那天音琴乃是一具凶琴,而这具焦尾琴却是救过他一命的上等瑶琴。
看了一阵,秦深不由更喜欢它了。
所以来到这里没一蛊茶功夫,他就把每根琴弦的音质都摸得透彻于心,幷经他胡弹乱拔,居然也能弹出一些莫名奇妙却又悦耳动听的音律。
忽然,秦深脸上露出了笑容,双眸更流溢一丝温情。
因为袁雪袁来了,她今天穿着一身雪白如玉的衫裙,乌黑的长发幷没像往常一样挽成发髻,而是用一根红绳系成一束,随意地披散在背后,前额的曲发也很随意地蓬松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