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深纵马跟上。
很快,两人消失在阴沉沉的山林之中。
道观里,沈令与袁雪宜仍是呆坐着。
“你是不是真的心甘情愿让他这么决定?”沈令问着一脸愁容的袁雪宜。
袁雪宜幽叹一声,苦涩地道:“可这又有什么办法,况且玉姑娘也挺可怜了。她若真有不测,我以后也未必过得快乐幸福。”
沈令淡然道:“话不能这么说,两人相爱是两人之间的事,决不能牵涉其他人,更不能因别人而改变自己的意愿。”
袁雪宜摇头道:“令哥,你不会明白的。深哥与她以前本是美满的一对,后因我的介入,他们才有了分歧,说句不好听得话,我是一个强盗,从她身边抢走深哥,你说她能不伤心欲绝,恨我入骨吗?若她有不测,则真正的凶手不是深哥,而是我。到时我必每日生活在自己的忏悔痛苦之中。那种日子能让我快乐幸福吗?所以,我不如顺水推舟成全他们,这样便心安多了。虽然初时有些委屈与难过,但时间一长,也会适应的。”
沈令听了不由呆呆地看着她,喃喃道:“雪宜啊,你真正是好人。你有这种胸襟实在太了不起。唉,我真遗憾,让你从我身边离开,这乃我毕生最大的恨事,唉……”
袁雪宜满面通红,低声道:“令哥,你别说了,过去的已过去了,我不想旧话重提。”
沈令闻言噤声,双目仍呆望着袁雪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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