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她听了秦深的那番话,才知自己的确是自找麻烦乱生气。
“我与深哥连生与死都经历过几次,怎么还怕这些小事呢。我是不是真又有点心胸狭窄,举止不常了。”她想道。
可转念一想,若秦深真的离开她,与别的女人走了,她的心必会如刀割一样疼痛。
想到此处,她暗叹一声,自语道:“深哥,你知道我是永远只爱你一个人的,你可千万别负我。”
她走到走廊口,忽听身后响起一个奇特的声音,之后寂然无声。
她暗道:“就算他是逗我玩的,我也应该去看看,也不枉费他讨好我的一番心思。假若真正有事,我岂不痛悔一生。”
想到此处,她忽然心中豁然开朗了,便折身急急往回走。
刚进花园,她登时吓得丽容大变。
原来秦深已直挺挺地僵躺在柔软的草地上,一动不动。
袁雪宜急奔过去,但是秦深双目紧闭,面如死灰,口吐白沫。
她急急伸手探向秦深的鼻端,竟无丝毫气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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