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就笑话她是想男人,她便粉脸一红,低头含笑走开。
不错,她是想男人了。
她在做梦都在想男人,这个男人不是别人,而是她的恩公秦深。
虽然她和以前的丈夫爱过,但那是一种父母做主的媒妁之爱。
然而,她对秦深的喜欢却是一种少女时代的情感倾心,不过,又要比少女时代的要成熟些。
毕竟她是过来人,她知道自己残花败柳,是不配去爱如玉树临风的秦深,但她总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。
自秦深走后,她边将这种情感化作每晚无尽的痛苦相思。
有时她耻笑自己异想天开,但随即她又愿异想天开。
这几日,她思念秦深的心情愈来愈烈。
她只要一阖眼,就不由自主想起秦深,幷心中一阵紧张,慌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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