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不知道上官玉是为了救他而中了常向天一掌。
王月婵便将刚才的事情经过简要说了一遍,直听得秦深登时怒目圆睁,悲愤填膺,就要起身替上官玉报仇。
上官玉急抓住他的手,颤声道:“深哥,你别走,我好冷,你抱紧我吧。”
秦深又跪坐在地上,将她紧抱在怀,伸手小心翼翼地拭净她唇边的鲜血,但她左胸的汩汩鲜血,却无任如何也拭不净。
借着厅内的灯光,秦深才看清她的面色已惨白无色了。
上官玉躺在秦深怀中,伸手轻握住他的手,无不惭疚地道:“深哥,我对不起你和袁姑娘,对不起令哥与王姑娘。昨天下午,是我在酒中放了情毒药粉,然后让令哥与袁姑娘喝下,才铸成大错。深哥,我真该……该死,你骂……骂我吧。咳咳……”
说着说着,她又吃力的咳嗽起来,晶滢的泪水从有些暗淡的眼中流出来。
秦深无不痛惜地道:“玉妹,不要紧,我已原谅你了,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。你放心,我永远都原谅你。”
上官玉听了眼波一闪,泪水更是不停下流,幷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秦深忙将右掌贴在她背后,缓送内力,才令她稍停咳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