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令看完信,呆立在桌边一动不动,不过,他宽心的是秦深幷不是去报仇,而去办某件重要的事。
但是什么事呢?
这就让他很是费解。
正在思忖之间,江素素推门端水进来,见到信笺,面色一变,急急看完,不由颤声问沈令:“他什时候走的?”
沈令道:“据笔迹的干湿程度,我猜他在二个时辰之前就走了。”
他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睡得那么死,竟连秦深走也不知道。
他哪知秦深在他熟睡时就点上他的昏穴。
江素素双目立刻溢满泪水,有些生气地道:“他这人怎么这样,连个招呼也不打就走了。”
沈令解释道:“他的确有事在身,才不得不如此。”
江素素黯然道:“他是怕我伤心,但他这样做,难道就不会让我伤心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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