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行时,他说秦深一定会回来看望他们,这更让江素素垂泪不已,送行甚远,才挥手与他告别。
……
在沈令向江素素辞行的这一天,秦深出现在他学艺的地方——昆仑山西部松涛峡旁边的鹤鸣坪,这是一个修身养性的住处。
两日来,秦深攀附藤索,飞崖渡涧,穿林过峡,才从另一条较近却很艰险的山路走到这里。
这是个给他留下美好回忆的地方,也是个让他感到孤寂落寞的地方。
此刻,他藏着悲痛与仇恨,带着激动与欣喜,坐在桌旁。
鹤鸣坪的涛声依旧传来,松涛峡的氤雾仍然升起,高亢清亮的鹤鸣声也依旧回荡在半空中。
这里一切都依旧如故,只有秦深却变了。
他不再是几个月前那个少不更事的莽撞少年,而是一个备受痛苦,饱尝辛酸的成熟男人,一个深知人世艰辛,江湖险恶的风霜男人。
天音琴就在石桌上,它仍是那么的洁白如玉,滢美无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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