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了一段路,他在喧哗的风雨中隐约听到有人在呼叫他。
但他不想见任何人,他只想陪伴他的雪儿一直道天明。
冷风令他很清醒,但他仍傻傻地想着:“如此这般在冰冷地风雨中行走,恐怕雪儿会着凉。”
他想寻个地方避雨歇息。
这时,一个不太宽的屋檐刚好在闪电的光亮中出现在他眼中,他大喜,忙走过去,坐在地上,双手仍横抱着袁雪宜,幷很紧,仿佛怕人抢走。
黑暗中,他忽然有傻傻地问着:“雪儿,你还冷不冷?”
随即又自言自语道:“她已经不冷了,她正在我怀中酣睡,我为何要去扰醒她呢。”
过了一阵,他长叹一声道:“天怎么这么黑?风怎么这么大?这怎能叫我们行走呢?”
话音刚落,一个人在叫他,声音很近,也很焦急,更熟悉。
秦深抬头一看,正好一个闪电耀得四处一片明亮,那人是沈令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