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朝高天义,胡扶两人拱了拱手,愤慨地道:“昔年,我为上官宫主的下属,奉命到中原,为上官宫主创建霸业,为他一统江湖打好基础。谁知,人面兽心的他竟将我在黑水宫的妻儿一一辱死,幷用奇毒控制于我,其目的是让我对他永远效。,我忍辱负重,度过三十年,这三十年里,我没有一天不想着报仇,所以,我要……”
“放屁,你简直在放屁。不错,本宫主让你潜入中原创建霸业是真,但这辱妻杀儿之事,纯属子虚乌有。宋怀仁,当年本宫主见你是个不错的人才,想好好培植你,所以派你入中原,暗中帮我创建霸业,谁知,竟忘恩负义,浪子野心。表面上你百般顺从本宫主,暗中却秘密培植力量,企图反抗本宫主,以图自己称霸武林。”
上官九鼎打断宋怀仁的话,气急败坏地说着。
因为宋怀仁那一些话实在太恶毒了,他不由火冒三丈,幷杀意如刀般锋利地聚集在他双目中。
宋怀仁听了上官九鼎的反驳,冷笑道:“你既然做了那些伤天害理的事,就无须抵赖。你这样做,难道在下雨时,就不怕天打雷劈吗?”
上官九鼎气得灰色虬髯乱颤,浑身衣衫无风自动。
忽然,他身边一名相貌堂堂的中年人对他低声道:“师父,小心中了人家的激将法。”
上官九鼎登时醒悟,暗道:“好险。我若发怒动手,必遭他们几人的合击。”
心念急转,怒气渐消,只是冷冷看着宋怀仁。
宋怀仁见上官九鼎不再发怒,便对高天义道:“高堡主,你说以上官老贼这种人神共愤、大奸大恶的人该不该杀?”
高天义笑道:“那还用问,简直要碎尸万段。”
天一大师见他俩一唱一和,想挑起厮斗,便怒道:“宋怀仁你这唯恐天下不乱的恶魔,不要在此搬弄是非,挑拨离间。否则,老衲第一个不放你。”
高天义讥讽地道:“天一老驴,你不用做什么和事佬,老夫高猛子在漠北被你们管得太久了,这次到了中原,若不好好斗上几场,发泄发泄,岂不太对自己不住了。老狐猫子,你说现在该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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