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兄弟,你下来吧。”萧逸云那浑厚低沉的声音如有形之物,向秦深运递去。
众人听了,顿时心中一宽,齐暗赞萧逸云的功力精深,天下罕有。
秦深听了马上停止狂笑,但泪已满面。
他将无名刀归于刀鞘,又将常向天的人头用一块黑布包住,系在腰间,再将天音琴用不包好,负在背上,然后,走到常向天的无头尸体旁,抬起右脚,将尸体踢向另一边数十丈的崖下,见尸体在山崖下的乱石堆上摔得一团肉泥,才转身走向山崖边,飞身跃下山崖,在山崖边上突兀的山石上连点几下,便落到地上,从容自若地走向落霞坪。
众人见他双目通红,甚是奇怪,只有沈令王月婵与剑梅等人知道内情。
但见到秦深的前额发青,他们也与众雄一样心中骇异不已。
见秦深走来,沈令吃力地趋步过去,温和地道:“深哥,恭喜你练就神功,报了大仇。”
秦深看着他,心中一酸,泪又要从眼中滑落,他勉强点了点头,也不答话,缓缓朝前行这,神情甚是悲戚漠然。
沈令不以为忤,仍陪着秦深缓行。
秦深见袁莺莺母女俩走来,拱手道:“秦深拜见袁姑姑。”
但神情仍是有些冷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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