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姓书生嗤了一声,道:“能入青楼的人不叫烟花女子,难道叫公主圣女不成。况且,人家只与你有数次照面,又没与你深交,你为何总念念不忘。”
林姓书生叹息道:“正因为那几次照面,才让我知道她是一个人生难得的红粉知己,只可惜,今生今世我再也难与她相见了。唉,可惜啊可惜,她就这样凭空消失了。”
黄姓书生抖了一下马鞭,啧啧地道:“你又来了。我真弄不懂你为何这般呆傻,为了一个仅见过三四次面的青楼女子就如此神魂颠倒,不能自己,真是可悲,可笑,复可怜。”
林姓书生自顾自地笑了一声,也不答话,之顾低声吟道:“相见时难别亦难,东风无力百花残。春蚕到死丝方尽,蜡烛成灰泪始干。晓镜但愁云鬓改,夜吟应觉月光寒,蓬山此去无多路,青鸟殷勤为探路。”
吟罢,他扬鞭抽马,啪的一声,黄马顿时吃疼,撒腿向前急奔过去。
黄姓书生见了直摇头,也扬鞭策马,急追过去。
但那凄凉萧瑟的吟诗声,却一直萦绕在上官兰心间。
她自小熟读诗书,自然知道这首律诗的含义,无非就是表明一名男子对另一名女子的极度思念之情。
同样,也可以用在一名女子对自已情郎的极度思念当中。
那种刻骨铭心的伤感只有当事人才能深深地体会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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