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面容不再狰狞害怕，而变得悲怆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双眸也没有那种诡异邪恶的目光，只有悲哀与忏悔藏于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那团青气仍如血污般瘀在他的前额上，这使他英俊的面庞仍有些诡异可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下头，哽声道：“兰妹，我对不起你，你杀了我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将断剑拾起，咣啷一声扔在上官兰的脚前，然后转身跪在她面前，低头，等待严惩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泄完兽欲之后，他脑中忽地一下子清醒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刹那间，他才知自己又犯下一个多么可怕而不可饶恕的罪孽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他看到上官兰颈下那个铜钱大小的剑疤时，心中更是一阵隐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上官兰盖好被子，就走出石屋，一直跪在上官兰的目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自己已没脸面活在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认为自己太邪恶，太没人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若不选择死，就对不起上官氏姐妹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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