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这一切,萧逸云心里一阵发冷。
这样大型的你杀我,我杀你的,惨无人道的杀戮,他已经历不下十次。
以前,他很热血,也很激情。
总以为,那是一种惩恶扬善,一种替天行道,一种侠义满怀。
可是,现在呢。
他感到很厌倦,很厌恶。
这种血腥味,闻到鼻端,让他有些晕眩,有点恶心。
那一块又一块,触目心惊的残肢断腿,又让他感到无尽的悲哀,与凄凉。
这都一条条的活生生的生命,前一刻还活生生的乱蹦乱跳。
后一刻,就尸首各异,残肢断腿。
这是在作践自我,还是冤屈枉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