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散的黑雾在这一击之下迅速破裂，却又一而再再而三的合而为一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海丝娜再一次的感受到了这种无力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回想起死去的精灵战士，回想起那些被亡灵亵渎的灵魂，回想起死在圣战中的亲人，海丝娜心中升起一股无尽的无力感，她痛恨这种无力感，她不停的向前挥剑，挥剑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自己总是那么无用？

        海丝娜机械的重复着同一个动作，不停的挥砍面前那纯属由死气构成的黑雾。

        死气一次次的被打散，又一次次的重新凝聚。

        海丝娜发了疯一样消耗着体内已经为数不多的圣光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的，方天捏住了海丝娜的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海丝娜停住了手，他看向方天的眼睛，眼睛里隐现出一丝泪光，“为什么？为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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