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鲁图注意到了什么，回头看向方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，你需要为你刚才的话道歉。”方天盯着布鲁图，一字一句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道歉？”布鲁图不屑的冷笑了一声，“凭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天手腕轻轻的向上一番，眼睛里已经浮现出一抹杀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布鲁图并没有注意到方天眼睛里的杀意，他已经背过身去，摊手笑着道：“真是白痴，下等界位的人本来就是垃圾，我说错了么，你见过巨龙会因为不小心踩死一个地精而为它道歉的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天愣了愣，他忽然觉得布鲁图说的好像有点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记得很久以前，哈伯德叔叔也曾经向自己解释过所谓的人生法则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么成为狩猎者，要么成为被狩猎的猎物，要么，成为规则的制定者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下一瞬，方天瞳孔中已经被一抹阴沉所替代。

        钟言儿清晰感觉到了什么，她忽然一下在旁边大声呼喊道，“不！方天！不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是慢了一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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