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洛洛闻言一怔，心中那种不详的预感更深了，他看向法力枯竭，追问道：“方天究竟发生了什么？那个人究竟是不是方天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他，但也不是他。”法力枯竭面色一如既往的冰冷，她将视线移开，目光扫向杰，说道，“渎罪之书，七原罪，你们CUIT既然对我进行过调查，那么也有相关的资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杰倏地一怔，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，面色骇然，“你是说方天是七大使魔之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法力枯竭目光从杰的身上移开，“他和我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杰一脸惊悚的看着法力枯竭，喃喃自语，“不会吧，难道…难道他体内的那个东西觉醒了吗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，他已经清醒了，清醒的时间比我想象中更快，我想是因为那个时候在地狱二十一层，受到了肯骨尔陀的刺激，才会导致现在这样的情况发生。”法力枯竭嘴唇微微有些发颤，轻声道：“这的确在我的意料之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洛洛根本听不懂他们两个人在打什么哑谜，忍不住上前一步，说道，“你们不要再打哑谜了，告诉我具体发生了什么，现在的那个方天究竟是不是方天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法力枯竭扭过头，那副样子就是拒绝与沈洛洛沟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，是他，但也不是他。”杰轻咳了两声，出来解围，他说道“按照现在医学的观点，或许可以用双重人格来进行理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双重人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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