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燚忽然坐了起来,道:“那老家伙应该恢复的差不多了,你跟我去瞅眼,把机关开启一下,瞧瞧怎么修合适。”
“是。”宦牧应声。
河流潺潺,朦胧幻影。
瀑布倾泻,雾气缭绕。
单玑仔细地把单音放好,偏头对轻雅笑眯眯道:“咱们先来试下雪作花,再说其他。”
轻雅宠爱地微笑,道:“现在只有水,就是水作花了。”
“嘛,名字叫什么都好,”单玑笑眯眯道,“总之咱们先来试一下,之前的演奏在这里有没有效果。”
轻雅微笑,道:“肯定有效果,而且,你一个人就应该能演奏出之前两个人的效果了。”
“哎?”单玑呆了呆,道,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轻雅好笑,道,“这种曲子的细节控制,都是用气来完成的。之前你真气稀薄,所以难以控制。如今你真气充盈,假气无限,要做这个效果就很轻松了。”
单玑奇怪地看了轻雅一眼,低头抚弄琴弦。只见琴声划过河面,河流之水聚起一朵水百合,又落下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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