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玑痛得蹲下身,捂着额头发抖。
“单玑!”
轻雅慌张的唤了一声,想都没想,就直接把琴包解下来塞给宦牧,自己则蹲下来帮单玑捂着痛处,小心地给单玑吹气。
宦牧蒙然接着塞过来的琴包,不觉一愣。还从没见过轻雅连轻音都不要了,都要这样护着一个女孩。这些个小孩子玩闹起来,还真是什么都说不准。
单殊依旧皱眉,伸手就要去拉单玑,明显就是要把单玑强行带走。宦牧见了轻咳一声,一步上前拦在中间,淡然笑笑。
“你让开。”单殊淡然道,“这是我的家事。”
宦牧笑笑,道:“孩子贪玩罢了,何必如此计较?”
单殊目光一沉,道:“他们这样,只是在玩?”
宦牧笑笑,道:“不然呢?”
“哼,开什么玩笑,我不会让我的宝贝跟一个野小子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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