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雅呆然,道:“可是,师父一直都说,错不在你,你也是被利用的。”
“就算是被利用,也是因为我,训练出了这枭锐禁军。”宦牧笑笑,道,“要知道,江湖之中诸多隐士,隐士之中诸多高手。若非有这枭锐禁军,无论有多么缜密的计划,都无法实施。而我,却让其成为可能。”
轻雅呆然听着。
宦牧轻叹一声,道:“前辈没有怪罪于我,是他大度。而我曾屠戮毕方谷,确是不可否认的事实。若是一切都怪罪于那决策者,也是不妥,毕竟,这件事的完成,并非只是决策者动动嘴皮子就能做到的事。终究,还是怪我。”
轻雅皱眉,道:“大叔,你又来了,总是抓着过去不放,好累。”
宦牧笑笑,道:“我是赎罪。”
“就算是这样,你也不能把自己累死啊。”轻雅想了想,奇怪道,“你想,如果你现在把自己累死了,那之后漫长的学习生涯中,师父就要一个人照顾我们两个孩子。我本来就体弱多病,单玑还哭闹耍赖,如果你不在了,那师父得多累啊。”
宦牧一怔,惊讶地看向轻雅。
轻雅偏头,道:“所以,就算大叔你要赎罪,也好歹保证你先别给别人添麻烦吧?总觉得你现在做的事,不像是赎罪,有点像是二次伤害。”
宦牧笑笑,道:“你说得对,是我大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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