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音着急地看着荆燚慢条斯理地煎药,慌忙道:“就像之前那样,你不是给我传气了吗?我不会让你白做的,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!”
“别把我说得那么小气好不好?”
荆燚白了轻雅一眼,道:“她现在太过虚弱,就算我给她渡气,以她的现状,也根本没办法接受我的真气。不是给你讲过,外气入体会要命的,我可不想杀人。”
“那你把自然之气传给她啊。”轻雅着急道,“自然之气又不算外气,那个是没属性的。”
“这用你告诉我?!”
荆燚跳起来差点打翻砂锅,不悦地皱眉,道,“就算渡的是自然之气,也一样需要自己的气来引导,光是自然之气没办法控制走向。我给你讲过,平时渡气都要万分小心,而她现在这个状况,根本不能冒这个险!且不说一旦岔气很容易就挂了,她现在只要随便有点外气入体,就会把她最后的一点真气消耗掉,那她就真死了!”
轻雅不高兴地噘嘴,皱眉看着锅里慢条斯理地煎药。
宦牧淡淡候在屋外,看着一干行李。
荆燚煎药本来就没啥耐性,加上轻雅更是着急,不过一刻钟,就真的没耐性了。
“喂,你把那丫头扶起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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