宦牧默了一下,道:“是我放走了他。”
肜驷冷言厉色,道:“我是九死一生,逃出了你的杀局。”
宦牧笑笑,道:“枭锐禁军乃我一手调教,若我要杀,无人能逃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
肜驷怒然起身抽刀,然刀一出鞘,就被宦牧随便伸手一划拉,夺了去。肜驷猝然一惊,这才知道宦牧所言不虚,稍顿,讷讷坐了回去。
宦牧指间一动,弹刀回鞘,笑笑,道:“我枭锐禁军皆为精兵,可每个工种只有一个人,是其缺陷便是缺一不可。肜驷善于冶金铸造,是我军中重要之人,虽然理念稍有差异,我却想着等事成之后他自会明白,到时候再劝他回来便可。事到如今,却是我错了,他对了。”
“哦?”荆燚笑吟吟道,“怎么个对错法?”
宦牧正色,道:“当初我们接到命令,说要杀尽江湖乱党,肜驷不依,说那是屠戮无辜。那时我年少轻狂,是非不辨,只知道执行命令。后见肜驷叛军而走,我也只是象征性的追杀一局,便放他离开。待到我幡然醒悟,辞官而去,曾试图找过他的踪迹,终究未果。想来,他即是对的,也就没必要特地再告知于他,是以,各自相安,如此,尘埃落矣。”
肜驷惊讶道:“你辞官了?”
宦牧默了片刻,道:“火烧毕方谷之后,我便辞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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