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用说?您就是那么做的!”
“嘛,嘛,火气别这么大,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。”荆燚打了个哈欠,道,“行了,没事就看那小丫头养眼去,别在我眼前晃荡了。”
轻雅无奈地吐了吐舌头,转头找单玑他们去了。
从树屋走到中河畔,目光稍微向左,就能看到宦牧和单玑一起,正在锯着木头。轻雅拿了蒲团过来,坐在不碍事的地方,托腮看着他们忙碌。
这马车比家具难做的多,光是准备时的画图修正,就费了不少时间。如今看他们锯木打磨,再拼装成型,这么一折腾,又是几日光景。
轻雅无聊地叹了一声,目光追着欢快的单玑,面容含笑。
“哎——真是漂亮啊。”
轻雅一怔,猛然转头看到荆燚,吓了一跳,脸红道:“什么,什么漂亮,我,我可什么都没说。”
荆燚坏笑地挑眉,道:“不用说,我懂,很养眼的。”
轻雅撇嘴,不说话了。
荆燚挨着轻雅坐下,也托腮看着单玑,笑吟吟道:“果然呐,养徒弟还是养一对儿有趣,一个太单调了,看着看着就看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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