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燚瞧了轻雅片刻,好笑道:“胳膊腿不累,头晕?你是不是又想到什么多余的事情了?”
轻雅一抬眼,道:“我就算多想,也比不上师父和大叔会玩。”
荆燚微微一笑。
单玑疑惑地左右瞧瞧,不明白他们说的什么,便道:“师父,您还给我们讲课吗?”
“讲肯定是要讲,就是看小雅的样子,大约没力气听。”荆燚有趣地戳戳轻雅的小脸,对单玑道,“要不今儿个先不讲课了,咱们逗小雅玩咋样?”
“不好。”轻雅不悦地把荆燚的手拿开,道,“我有力气听课,就怕您忘了要讲什么了。”
“呃……”
荆燚茫然地眨眨眼,转头问宦牧道:“我要讲什么来着?”
宦牧刚打扫了场地坐过来,闻言一怔,道:“前辈未曾说过今日要讲新课,也未曾与我说过要讲的内容。”
“哎呀,我忘记了说了,我以为我说过的。”荆燚努力地想了想,道,“我还想着今儿个讲的挺重要的,结果一转眼就让我给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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