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滴穿石,也是一下下而已!”宦牧皱眉,道,“你知不知道任何事都会积少成多么!又不会怎样,你非要等到真的怎样了才注意吗?!”
轻雅嘟着小嘴,垂头不高兴。
“哎呀!”
明馨惊呼道:“这样演奏,很伤身的吗?抱歉,我真的不知道。小雅宝宝,你没事吧?”
轻雅轻然摇头,依旧不高兴。
宦牧轻咳,解释道:“这样演奏本不会伤身。不过小雅之前重伤刚愈,还没有太恢复过来,是以此时演奏,很是危险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
轻雅不高兴道:“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清楚。我已经好了,而且也没有那么虚弱了,稍微演奏一下又不会怎样。”
“我是为你好!”宦牧皱眉道,“不可胡闹任性。”
“我知道你是为我好,但你就不能好好说吗?”轻雅不高兴道,“你说人家丑都可以说得那么委婉,为什么跟我说话要这么冲,不高兴。”
宦牧一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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