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江离铭说了什么,见房妍婳道:“若是如此,我只能说,这巧合确实太多了。”
稍顿,见房妍婳又道:“并非我太过小心,而是这可能性,不能代表确定。”
片刻,房妍婳笑然说道:“如此也是个办法。只是不知道,万一他不是九皇子,岂非劳烦圣乐坊的大人们白跑一趟?”
少顷,房妍婳道:“徵羽楼能有什么影响。我是担心,大人您也快进入圣乐坊了,这么一闹,恐怕会影响他们对您的看法。”
不一会儿,房妍婳应道:“行,您没问题,我这里怎么都行。”
须臾,房妍婳道:“不,当然不麻烦。”
谈话就此结束。
二人自然出了包间,分道而行,好像什么都没说过一般。
乐声止,宾客散尽。
宦牧悄然回到门口,同样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,神态自然。
“怎么样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