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开始的那件事算是预兆?我完全没觉得啊。若说这些事情是预兆,总觉得莫名其妙的。”
轻雅呆了呆,道:“再说最后这个杀人,杀得也够莫名其妙的。有必要杀掉琉苏然么?感觉完全没有必要啊。”
“佘侃杀了琉苏然,原意是为了嫁祸索艿,从而除掉索艿。”
宦牧笑笑,道:“你不知道,在索艿加入他们之前,佘侃一直是扒手团伙里面,负责出主意的那个。而索艿加入之后,所有的谋划都由索艿来做,所有的事也都是索艿功劳最大。不仅如此,佘侃喜欢的琉苏然,喜欢却是索艿。是以,佘侃杀了琉苏然,要嫁祸索艿杀人强奸之罪。”
轻雅茫然地眨眨眼,道:“好奇怪的……行为,不可理喻。”
宦牧淡笑,道:“这次,也就是府衙未查。如果由他们来查的话,十有八九会定罪索艿。无论是表层现象还是直接证据,都指向索艿杀人。佘侃的栽赃,做得实在是漂亮。”
轻雅还是不太明白,无趣地耸肩,道:“大人,真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。”
宦牧轻叹,正色道:“小雅,任何事情,都可能从小事开始,然后慢慢变大。你觉得无关紧要的事情,在日后,可能会引起大麻烦。”
轻雅不想听,只是问道:“那,佘侃人呢,被抓起来了没有?”
宦牧顿了顿,道:“客沩陪着佘侃自首,离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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