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宦牧笑笑,道,“小雅,可不可以请你帮个忙?”
轻雅微笑,道:“大叔,你要我做什么,直说就好,不用这么客气。”
宦牧笑笑,道:“可否请你帮我演奏红豆?我想听。”
“哦,这个啊,可以啊。”轻雅微笑,左右看看,道,“不过大叔,我在房顶弹可以吗?我觉得这周围有点冷,手指有些不听使唤了。”
“可以。”
宦牧淡笑道:“我能听见,就好。”
轻雅点头,转身出了梅花小筑,一步上房,轻然坐在瓦片之上,拿出琴来。
咦,刚刚忘了问,什么叫忌日。
轻雅茫然呆了一下,趴在房檐上往下探头,瞧了一眼宦牧,又赶快缩了回来。宦牧的表情好可怕,好像悲伤的冰块一般,散发着冷意。
还是不要问了,乖乖弹曲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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