宦牧不以为然,道:“说到底,那也只是你的片面之词。我倒认为,这连碧殇比想象中要温和谦逊,看上去像是个好人。”
轻雅一呆,道:“大叔,你说那个人是好人?!”
宦牧笑笑,道:“他说起话来,让人感觉很舒服。若不是我非要逼走他不可,我还真不想用那么严厉的语气跟他说话,感觉有些煞风景。”
轻雅怔了怔。
宦牧笑笑,道:“当然,我说的话也是事实,所以才能那么轻易地吓退他。”说着,宦牧发现轻雅在走神儿,“小雅,你在想什么?”
“我出去一趟。”
轻雅只说了一句,就跑了出去。
宦牧怔了怔,淡笑饮茶。
西侧回廊之中,温媶悄悄垂泪。
那个笨蛋,真是个笨蛋!
为什么吼她,明明是他自己害怕,为什么要对她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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