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雅皱眉,一把甩开温媶的手,走了出去。
温媶懵然摔坐在椅子上,被轻雅甩掉的手扭得好痛。
她说错了什么吗?温媶茫然不知所措。
轻雅闷头回了宿舍,坐在桌前,盯着干枯的油灯发呆。
“小雅。”宦牧跟了过来,淡笑道,“怎么了?一提圣乐坊,你就不高兴。你若实在不想去,直说就好了。”
轻雅摇头,道:“我不喜欢媶媶了。”
宦牧笑笑,道:“她没说错什么,你不该因此与她置气。”
轻雅闹脾气地抬头,道:“刚刚她跟我说的话,你没听到吗?”
宦牧应道:“我都听到了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明白呢?她居然骗了我哎。”轻雅闷闷不乐,道,“她明明都已经决定学瑟了,还假意问我学什么。刚刚也是,她明明就想说圣乐坊的事,还非要绕了那么一个大弯子,不开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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