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当初,与荆燚比试三连败的时候,自己也曾说过,不屑于那些悦人之俗乐。而那时,荆燚说的,也是这句话。
师珏默默看着轻雅,心知这孩子并非刻意而为。而这种随意,却和荆燚越来越像。
很明显,这孩子归属,已经倾向于荆燚,而并非他的圣乐坊。
师珏轻叹一声,转身离去。
见状,轻雅呆了,茫然道:“我还想着要再说他一通,怎么就走了?”
宦牧皱眉,道:“小雅,你把珏大师惹生气了,快去道歉。此刻你只能求他庇佑,旁人护不了你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轻雅扬眉,道,“就算大叔你保护不了我,我自己也能保护我自己!”
说完,轻雅安然在老地方坐下。
宦牧皱眉,却又无可奈何。
这孩子的任性,真是越惯越严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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