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宦牧在最开始张望的时候,一看那些人的走路姿态,就知道他们是官兵。那是训练有素的走路方式,寻常人才不会那般走路。只是靠近之后,才确认,他们是亲翊禁军的士兵——也就是皇上直属禁卫军的人。
宦牧淡然笑笑,不经意地疏远了和钟旌晟的距离。
钟旌晟小心地笑笑,道:“如此看来,宦公子对朝中之事,还挺了解。”
宦牧淡淡道:“还好。最近官兵干涉江湖太多,我不过是多见了些,眼熟罢了。”
稍微沉默了片刻,钟旌晟微笑道:“您不好奇,这琴的由来?”
宦牧淡淡一笑,道:“官兵见琴就毁也有小半年了,此事我早已知晓,没必要再问缘由。”
钟旌晟一怔,道:“有这回事?”
宦牧淡笑,道:“小雅也有琴,他就是我救的。”
钟旌晟愕然,目光一扫轻雅,笑然道:“那孩子倒是个好孩子。”
“自古以来,受欺负的都是好孩子。”宦牧淡淡道,“你最好不要打他的主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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