寋老赶忙应声,带着林飔冉和俩管事走了。走出老远松了一口气,心道这大师级人物真是古怪得难以忍受,还是赶快交差走人的好。
荆燚看着闲杂人等离开,一脸坏笑。
“燚大叔,你不是把那边的引路绳弄断了,让他们找不到路了吧?”
轻雅看着荆燚的坏笑,就知道他肯定又在耍人玩了。
“弄断这种事太小儿科了,不适合我。”荆燚笑嘻嘻地说道,“我在仓库里找到一卷余下的引路绳,在巽字宫里多绕了几圈,他们呀,估计得跟那儿绕上一个时辰的,才能往前走。”
轻雅都能想象到那帮人在里面转的郁闷样,扶额了,这老顽童真是哪里都能玩上瘾。
“大叔,为什么你穿成这样?”
“拿绳子的时候这东西就放在旁边,我顺便拿过来穿着玩的。”
轻雅才不信嘞,荆燚就没做过一件不耍人的事。多半是晚上想搞什么整人项目,才事先准备了蓑衣。想到这里,轻雅不由得往宦牧身边凑凑。
珍爱生命,远离荆燚。
不然早晚得被荆燚整得没脾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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