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燚一摆手,没让宦牧说下去。
宦牧顿时住嘴,不敢出声。
轻雅探头看看,这俩人的反应有些古怪,不知道在搞什么。不过宦牧不说,就只能自己说了。
“燚大叔,你在过来的路上也遇到小尾巴了?”
荆燚一怔,道:“你也遇到了?”
“嗯,”轻雅把那个侦察兵一路跟踪的事说了一遍,道,“那人也真够厉害的,这么多天都没下树枝,都不知道他怎么吃饭睡觉的。”
“那不叫厉害,他们就是那么训练的。”荆燚笑嘻嘻道,“七天小意思,十天半个月不成问题。”
轻雅惊讶道:“你怎么知道,宦大叔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枭锐禁军嘛——应该没有人比你宦大叔更了解这支军队了。”
荆燚笑嘻嘻地,意有所指。
轻雅不明所以,偏头眨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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