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络涵淡笑,道:“先生专门找茬与我,偏打他一人,搁谁心里都不舒服。若是一直憋在心里,多半会憋出病来,那样不好。”
黎染晰有趣道:“你若不想他被打,就好好练琴,练到先生没理由可打,不就行了?”
郝络涵怔了怔,道:“这……恐怕有些难。”
“难什么啊,最后这三个月,都是考核必会的曲目,不管难不难,你都必须学会。”黎染晰说着,给郝络涵挑鱼刺,道,“咱们啊,只要跟着悠游来学,肯定能学会的,相信自己!”
郝络涵点点头,闷头吃饭。
那边,悠游还在演奏。
这边,轻雅蒙然听着。
咦?
这东西是梅花三弄?
就感觉上来讲,好像还是刚刚郝络涵演奏的那个比较顺畅,这个听上去感觉有些憋屈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