宦牧一怔,笑笑道:“怎么了这是,刚不是还跟前辈上课呢吗?”
俩孩子乱七八糟地把方才上课的事讲了,轻雅害怕道:“我从来都不知道,我们在学的是这么恐怖的东西。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。”
宦牧笑笑,道:“世间万物,本无善恶。只不过有人类自私傲物,以己身为标准,将有利此的称为善,而不利与此的称为恶。要说,音乐本身也无善恶,更谈不上恐怖,只在于演奏者想怎么做。若要为善,就演奏好听的乐曲,若要作恶,就演奏杀人的乐曲。你们无需对音乐恐惧,只需要知道自己想要什么。”
俩孩子半懂未懂地点头,担忧地对看了一眼。
宦牧笑笑,道:“好了,你们先离这边远些。我要给机关弩上箭了,这些精钢箭很是锋利,别误伤了你们。”
俩孩子一怔,单玑道:“箭怎么能锋利,不是圆的吗?”
宦牧笑笑,拿出一只定做的精钢箭给俩孩子看,讲道:“之前你们练习的箭,是前辈怕误伤了你们,特地让我做成圆头的练习款。而这个精钢箭,由精钢铸造,其箭镞,你们看到了,是破甲锥。将这个箭配上机关弩,其杀伤力,估计普通甲胄都是可以射穿的。这样,就算是有朝廷的兵卒入内,也足够抵御一阵的。”
单玑呆然道:“也就是说,这个东西是能杀死人的?”
“当然。”宦牧笑笑,“这是前辈的意思,不惜一切代价,保你们周全。”
俩孩子同时战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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