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雅微微皱眉,道:“师父,您就不能演奏点我能听懂的歌,总是弄这种听不懂的歌,有什么好玩的。”
单玑一呆,道:“听不懂有什么要紧的,好玩就行呗。”
轻雅不悦,道:“我还是想学点能听得懂的。”
单玑语塞。
荆燚哈哈一笑,道:“小雅啊,你所谓能听懂的歌,是说中原曲子罢。可这普天之下,不光有中原一处有乐。北有塞上胡曲,南有百越民歌,西有异域风情,东有瀛洲和风。这些四夷之乐,虽然没有中原乐曲传统,但是比中原乐曲要好玩得多呀。尤其是他们那些调式,拐的那个叫新颖创意,怎么听怎么好玩。你不觉得吗?”
轻雅撇嘴,道:“我只觉得怪怪的。”
“哎呀,这叫风格嘛。”荆燚笑吟吟道,“反正咱们学的是最基础的乐,后面想学什么风格的曲子都能学。所以呢,管它是哪儿的乐,没有不能学的,那就学来玩玩呗。”
轻雅扬眉,道:“师父,您这自负的地方还真多,不怕累死啊。”
“这怎么会累呢?”荆燚诧异道,“这多好玩啊!”
轻雅蒙然眨眨眼,懂了。
这不是自负,这就是简单纯粹的爱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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