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差点被你吓死,你知不知道?!你就那么被烧掉了,我好怕你是真的被烧掉了!那么大的火,多恐怖呀!”轻雅气恼地抹泪,道,“是!师父说,你是为了掩饰身份,当着大家的面被烧掉一次,就没人觉得你是乐雅了。可是,从来没人觉得你是乐雅啊!你还记不记得,好多人都说你是破琴,说你坏掉了。可是我不信,我一直相信你是我的宝贝!你,你居然为了这么奇葩的理由,把自己烧掉!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!”
轻音似乎笑了笑,透出一种安心的气氛。
轻雅颤抖了片刻,放声大哭,宣泄恐惧。
轻音无声地撑开一层隔音罩,一边安抚着轻雅,也一边小心着不要惊动其他北谷之物。
哭过之后,轻雅心情好多了,看着轻音,闹脾气道:“我不要带你回树屋,你会跟单音弹琴说爱,我不喜欢,因为实在是太吵了!”
轻音蔑然笑意,山谷之中尽在掌握,在哪儿有何所谓。
轻雅默了片刻,道:“你在嘲笑我对吧。”
轻音一怔。
“我知道,你肯定在说,你跟单音的关系那么好,我这是嫉妒。”轻雅不高兴道,“对,我就是嫉妒,怎么了?单音就是个木头琴,没有灵识,你出什么音,它就应和什么音,多好。可我就不一样,一直想对单玑好,可是她还是不喜欢和我玩。这不,明明都闲了,偏偏我一个人发牢骚,她却和大叔一起玩机关。”
轻音好笑,默然听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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