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嗤。
窗户处传来荊燚的笑声。
轻雅抬头看过去的时候,荊燚已经不见了。只是窗框上残留的一根黑长直的头发发,暴露了他的曾经来
过的事实。
见此,轻雅不悦地皱了皱眉,轻悄下床,转头确认了下屋内安全后,无声出门。
贺兰马铺。
前院,人流稀疏。
后院,马嘶驼鸣。
荊燚泰然懒在后院中央,并不碍事的摇椅上,悠哉地看着周围往来忙碌的人群,笑意满满。
“师父。”
轻雅寻到此处,鄙夷地看着荊燚装模作样的模样,强忍着没翻一个大白眼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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