宦牧眉头紧锁,与家雀对话了几句,让它暂时休息待命了。
“怎么样?”单玑似不经意地说道,“那边什么时候打过来?”
“不确定,恐怕要确认一下。”宦牧自然回道,“若那边已经得到消息,估计这两日就会抵达此处了。”
单玑眼珠一转,道:“这鸽子能炖了吗?居然打翻我的红豆汤,太过分了!”
宦牧看了一眼呆蠢无辜的灰鸽子,道:“这是信鸽,常年在外奔波,不好吃的。你若想吃鸽子,过几日给你找个肉鸽子炖,可好?”
单玑一嘟嘴,道:“那现在怎么办?我的红豆汤没有了,义父煮了那么久,还弄脏了我要睡的炕,都怪这只胖鸽子!”
宦牧微微皱眉,自从知道了单玑的强势,就一直不太习惯她的示弱。然而,宦牧抬头,对上单玑可怜兮兮的大眼睛,心头顿时一软,道:“现煮来不及了,暂时先喝写红糖水代替吧,明日再给你煮新的。”
单玑瘪瘪嘴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。
肜可美笑笑,开始收拾让红豆汤弄脏的被褥炕桌。
宦牧瞧着单玑孩子气的模样,思绪复杂了一瞬,道:“大小姐,今夜我会外出,这里的安危就交给你了。”
单玑点点头,伸手把枕头旁的包袱拽过来,拿出一面旗子,一挥手,插在了刚刚被打破的窗子缺口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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