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钦平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池新芮,应荆燚道:“
或许不是消息有误,而是有人冒充亲翊的人。不过这令牌不像造假,恐怕是工艺被泄露了。”
荆燚一愣,随后哈哈一笑,道:“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?亲翊禁军刚经历过一次大换血,那么大的事,我不信你不知道。”
段钦平一怔,眉头微蹙,道:“大换血?不曾听说。”
“怎么可能呢,就最近的事。哦对了,就是你开始在江湖与朝堂中间和稀泥,同一时期的事。”荆燚笑吟吟道,“那几天你应该在中都罢,既然在,想来是应该听到过这个消息了。”
段钦平思索片刻,转头对身旁的仆从道:“回头去查一下,我要知道确切消息。”
仆从应声,恭敬立于一旁。
荆燚将段钦平的态度看在眼里,淡然一笑,转眸瞅了瞅被吓住的池新芮,道:“池副将,你是打算继续谈条件,还是结束交易,就当从来没发生过这回事?”
池新芮死死盯住荆燚,手中紧握着断刀,默然思索。荆燚也不催促,就这么笑吟吟地等着他思索。
这边船上,白粉衣瞅见了那边断刀相向的模样,不由得死劲扯了轻雅衣袖一下,差点把轻雅扯一个跟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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