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辈。”段钦平接过竹笺,略略扫了一眼后,递给荆燚,道,“这字迹,的确是皇上的字迹,不像是仿的。”
荆燚探头瞧了一眼,道:“假的,仿的挺真。”
段钦平一怔,他怎么没看出来半点异样?
“这里,纹路不对。”荆燚抬手一指竹笺上的一处暗花纹,解释道,“按池新芮所说,这命令是昨天下的。你该知道,当下是闰六月,而这纹路上画的是六月,并且没有日子的纹路。很明显,这命令是假的。”
段钦平仔细看过,如荆燚所说,的确没有。
旁边,池新芮也仔细瞧了瞧,不由得冷汗如雨。分辨传令竹笺的真伪,是基础中的基础,而他却下意识的认为没人会有胆量仿造皇家之物,所以忽略了这一点。没想到,还真有人敢仿,简直胆大包天!
忽而,段钦平轻咳一声,道:“前辈的消息渠道,着实让人意外。”
荆燚笑吟吟道:“相较驿站联的消息渠道,彼此彼此。”
段钦平微微颔首,手持仿冒传令竹笺,淡然看向池新芮道:“事到如此,你还有何话说?”
池新芮欲言又止,踌躇半晌,认命道:“此事,的确是本将疏忽,本将甘愿受罚。但,本将只接受朝廷
处罚!”
段钦平点头,道:“出了此处,我会安排羽林的人,将你带回中都受罚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