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概念现在业已为东宫体系各将校所理解，所以面对超过二十万大军压境的情况下，也没有听到有人将津全城百姓赶上城头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怕的就是有人在城中放火，开门放贼。”高燕在南门内军官宿舍碰到了正要赶去军议的参谋长，自然而然谈到了津防御上。他道：“老弱妇孺尽数运走，愿意留下的青壮必须统一服从号令，有敢违令者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参谋长：“还有人不愿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多人就算明知留下是死路一条，也不愿背井离乡。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，高燕并没有太过强求，道：“跟他们清楚，咱们在这里是要与城共存亡的。要想留下。就得听从军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了，那些文官眼下还在劝呢。”参谋长道：“他们要是走了，倒是能减轻不少负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津三卫最早就是军城，这里军户占了大部分，虽然上不得阵，干些辅兵的活还是没问题的。实在不愿走的。就留下与城共生死。”高燕想了想又道：“你刚的负担，无非就是粮食，只要守得住城关到港口这段，还怕粮食进不来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参谋长点零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别的城市都是先有聚落，而后成城。津却是朝廷先画了蓝图，圈地建城，然后才有了人口聚居。而最初建城的目的就是作为交通枢纽，方便军资、货物转运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梁走山东的时候，着实带走了一批津卫的军户。就连城中的军械制造业都连锅端走，不留分毫给闯逆和满清。高燕领兵光复之后，城中的人口比之徐梁走时更少，青壮也不甚多，所以百姓这头倒不是重点要考虑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高燕与参谋长两人边走边，很快就到了位于城中心的鼓楼。这座弘治年间落成的建筑，砖拱起顶，四面穿心。上起楼二层，中置大钟。以司晨昏。站在鼓楼之上，几乎能遍览津卫全城。正是因此，才被高燕与参谋长选为第一师指挥部所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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