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。”
新一师沸腾了。
这支渗透着配军营、游击军血液的老部队,哪怕是他们经常越过规矩,但是不得不承认,确实是徐梁感情最为深厚的队伍。
那种深深的战友情,那份奋斗的回忆,永远忘不掉的。
中午时分,一艘大船入港,是秦良玉带着总训军官和雇来的几个戏班子。今年的战役重点就是津之战,所以津的第一师享受最高待遇,其他部队都只是派个都督佥事去劳军。
秦良玉亲来的另一个目的。也是希望能够亲自将新一师训导官的人选敲定。虽然原本只需要一纸文移就可以解决的事,但这件事目前来看却有些复杂。
“为何会跟辽东有这么大的矛盾?”徐梁看了辽东师部写给总训导部的通信,信中对于这位训导官十分不满,强烈要求换掉,否则根本无法开展工作。
这种事当然不能听人一面之词,辽东师训导官卢木兰自然也要向本部叙职,通报军中思想动态。从其中文书看来,也是对辽东的军事主官们极度不满。
军事主官与训导官出现如此之深的矛盾,在新军中还是头一回。总训导部出于谨慎,先将卢木兰召回,在秦良玉亲自询问之后,才决定换人。然而秦良玉又不希望卢木兰在部里闲置,仍想派去营中锻炼,正好一师缺一个训导官,于是就带到了皇帝面前。
听了皇帝的质问,卢木兰的忐忑顿时被愤怒取代,大声道:“报陛下,辽东师上下级军官一体,完全不顾惜士卒性命!在饮食、棉衣充沛的情况下,故意克扣,以至于多人冻死!此事卑职也向都察院举报,竟是不予立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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