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个标准的书香士族门第,怎么会教出卢木兰这样的暴力女?徐梁明知问人家中大饶名讳有些不礼貌,却还是忍不住问道:“令尊大号是……”
“不敢当陛下垂问……”显然皇太子的身份可以逾越这层礼节,卢木兰惶恐道:“家严讳上象下观。”
难怪!是卢象观啊!
徐梁不由坐直了身体。
卢象观是卢象升的二弟,因为入仕较晚,所以没有机会一展所长。在原历史时空中,他在明亡之后带领义军抗清,最终不屈而死。卢家三兄弟中最幼者卢象晋,在两个兄长抗清而死之后,佯疯避世,图谋复明,可谓一门忠烈。
“听闻卢督读书时,也是早起习武,然后读书的。”徐梁笑道:“莫非是家规么?”
卢木兰没想到自己报出了父亲的名讳,就让皇帝想起了伯父,而且一扫之前威严肃穆,反倒像是邻家兄长一般。这突如其来的亲近感让卢木兰大为感怀,道:“家中只有伯父才是如此。卑职幼年随伯父读书,与诸兄弟一般,学得一二。”
“听闻卢督练功大刀有百四十斤,可是真的?”徐梁前世在卢象升故居里见过那柄锈迹斑斑的练功刀,一直怀疑看似文弱的书生怎么耍得起来。
“确实如此,炊尚在家中,只是伯父生强力,自他之后再无人能用。”卢木兰道。
徐梁侧首吩咐柳如是:“你去把高燕将军和曹宁叫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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