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目光虽然有所躲闪,却没有人后退。
“朕明白你们这些与国同休的勋贵的意思了。只是朕想说的是,你们不与朕一条心,朕有如何与你们同富贵呢?”徐梁的声音听不出喜怒,但是言语却让众人感觉到森森的含义。
但凡有人在原历史剧本上留下了忠贞之名,徐梁也不会用如此极端一网打尽的法子。
可在徐梁前世的历史书上,正是这些勋戚与南京留守文官集体卖城,没有半点抵抗,拱手将江南交给了鞑虏,助纣为虐。酿成江南数十起大屠杀。
人不能为他们尚未做过的事负责,但这些人愚昧和贪婪的原罪并没有因此而减弱一分。
“陛下这是何意?臣等皆是皇家的忠臣!”勋贵代表小心翼翼地陪道。抬眼间看到邵一峰捧着厚厚一堆簿册走了过来,低眉顺眼站在皇帝身后,微微躬身。
“要我说实话么?”徐梁声音一冷:“先皇最困难时,收罗宫中所有金银器,也才凑了七八万两银子。你们各家家产有少于这个数目的么?有么!”
众勋贵身子微微发颤,闭口不言。
第十一代魏国公徐文爵上前道:“陛下。都说江南富庶,其实真的论起家产来,各家也不过七万两不到,哪有真的家财万贯之说?”
作为南京第一勋戚的魏国公出头,其他诸如灵璧侯等人纷纷附和。
“唔。那看来是我冤枉了你们?”徐梁突然笑道:“邵一峰,给他们准备笔墨,让他们将家产一一写出来,果然少于七万两的,我便认了这个冤枉勋臣之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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