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国弼看了一眼邵一峰,后者正朝他点了点头。
“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,何况只是呈报家产!”抚宁侯朱国弼虽然站在队列之末,但此刻第一个走向矮几,倒是显得器宇轩昂。
他在入宫的时候已经得了邵一峰的暗示,让他一切都顺着皇帝的心意。当时朱国弼就有种不好的预感,但是想想这种事难道能逃得脱么?索性硬起头皮跟着进来,看皇帝摆的什么鸿门宴。
谁知道皇帝这边只有“鸿门”没有“宴”,也亏得有邵一峰的提前预警,让他有了心理准备。
虽然有了这样的准备,但走到了案几前面,朱国弼还是有些胆怯。自家的家产到底有多少,他并非不知道,但是全都写下来么?若是皇帝按图索骥,岂不是一窝端了?
不过皇帝终究是一国之君,总不会做出这等明火执仗的事来吧。
“尔等当好生写全喽,切莫做出欺君罔上的事来。”邵一峰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圈子里,对几个跟朱国弼一起服软的贵戚说着。旋即又看了一眼那些呆呆站在原地,只是哭喊不肯动弹的贵戚。
徐梁朝邵一峰招了招手。
邵一峰快步上前,附耳过去。
“魏国公站在那边,其他人势必是不会动的。”徐梁低声道:“宣布他的罪状吧。”
邵一峰躬了躬身,从自己捧来的簿册上取过一本,翻开之后却是魏国公全族触犯国法的记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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