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虎兄果然不愧都察院第一铁手!”有御史笑道:“只是对同僚也这般信不过,让人感慨呀。”
“事出机密,而且我本来只打算牵连两三个州县罢了,没想到竟有这般战果。”刘崧随口应着,心中却道:你们若是信得过我,也不至于白白跑去堵门……真是万幸……
“该记玉虎首功!”众御史哈哈大笑,仿佛已经拿到了那份炙手可热的功劳,又纷纷道:“事不宜迟,我等这就分了州县,快马过去吧!”
刘崧威信空前高涨,当即将苟先光“招供”出来给了粮食的州县一一报出。这些御史或是二三人,或是三五人,纷纷领了地方,草草做了一份会议纪要,亟亟而走。
都察院虽然没有暴力机构,但随同保护的法警差役还是不少。这么多人一时出门,倒将苟先光吓了个半死,又等了半日见没有动静,方才赶到驿馆打听消息。
“没甚大事。”刘崧优哉游哉地请苟先光喝茶:“不过就是我等发现昆山周围的州县有些异动,过去查看一番。”
“是……是何异动啊?”苟先光觉得有些不妙,却还没想明白刘崧到底是站在哪边的。
“粮食调动。”刘崧大大方方道:“恐怕他们现在济留仓的存粮与账目对不起来了吧。”
苟先光眼前一黑,身子摇晃了一下方才站稳,道:“你让我去借粮……竟是要对他们下手!”
“非也非也!”刘崧摇头道:“你要去借粮,管我什么事?熟归熟,一样告你攀诬之罪呦。”
“你、你、你……”苟先光满脸胀得通红,半晌吐不出下面的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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